第 112 章
第112章
怀絮:“公司团建唱怎么样?老板唱开头,新年瑰影献礼。” 宋莺时:“天气真好,我要起床了” 怀絮:“乖” ? 小屁孩装大人。 宋莺时暗自吐槽,撩撩头发起床洗漱。 刷牙的时候她掏出手机,看着对话框上端正无比的备注“怀絮”,转手改成“阿序”。 改完看了两眼,宋莺时又不太满意,这和怀絮粉丝有什么区别? 一时想不到好的,宋莺时先改成“怀老师”,凑合着用。 今天是16号,明后天,她们参加的第五期《我的生活之旅》正式录制。 但在之前,她们要和节目编导沟通台本,而且旅行节目是从家中收拾行李开始采集镜头,摄像组还需要提前安装镜头。 因此下午2点,宋莺时就得去司桐见生旅的工作人员。 没人打扰她,宋莺时舒舒服服睡到九点多才起来,陪徐从菡插了会儿花,再去宋氏给一早出门的宋诚送了次午饭,宋莺时拾掇拾掇,前往司桐。 在路上,她看到曲清半小时前的消息:“接到怀絮了,已在路上。” 宋莺时回了个ok。 没错,在昨天提起生旅时,宋莺时坚持让怀絮跟她一起拍出发vlog。 怀絮原本还在拒绝,但徐从菡跟着劝说。 一句笑眯眯的“我看你们两个在一起很搭的”说出来,两个人心里有鬼,不再争论,转移了话题,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。 生旅那边答应的很爽快,两个嘉宾凑一起更容易出看点,而且这样还少一份人力。 工作人员来到司桐公馆,不免咋舌。他们做这行没少接触明星大腕,但谁想到一个还没出道的练习生的家,快要盖过明星的风头了。 “小十以前发过自拍,好像就是在司桐。” “我这辈子能买起司桐的一个厕所吗。” “她一个人独居在这诶,家里肯定更……漂亮富婆呜呜,而且节目里她好体贴啊我立刻爱了。” 负责和宋莺时对接的编导沧桑道: “是啊特别体贴,当时我问小十她家地址,小十问我,我们想拍别墅还是大平层,想要欧式中式海派还是江景房,她都可以。看,多体贴,多随和。” 所有人:??? 怀着被富婆光芒闪瞎眼的心情,工作人员从停车场进入,曲清在楼下接应,经由电梯,他们终于见到此行的目标。 他们到的时候,怀絮正在给五六个水杯依次倒水,再用托盘送到茶几,看起来是为招待他们准备的。 而宋莺时正拿着手机,看一眼手机屏幕再看一眼正在运作的烤箱,喃喃道: “和菜谱还差2分钟,应该可以了吧,都上糖色了……” 听到电梯动静,两人先后看来。 怀絮轻轻颔首道:“你们好。” 宋莺时关掉烤箱,搁下手机笑道:“外面天气热,都辛苦了,坐下来喝些水吧,准备了些下午茶。吃一些再开始工作。” 大家忙打着招呼往里走,在沙发上坐下来。 “不用忙活了。” “太热情了。” 所有人说着场面话。 在宋莺时喊怀絮切水果的时候,大家对视一眼,纷纷掏出手机打开工作群。 “我是来到隔壁《今天就相爱》录制现场了?” “什么小两口既视感,电梯门一开我懵了” “颜值都好绝,颜狗当场跪地” “我以为我今天是来拿结婚请柬的” “你们懂什么!!这就是投怀宋抱的魅力啊啊啊啊!我cp就是24k纯金那么真!!!无敌配好吧!!” 其他没过来的工作人员这才从cp粉的尖叫中明白其他人在说什么,纷纷冒泡要求更多细节。 一半老实人在喊“投怀宋抱yyds”,另一半心机婊在喊“投怀宋抱肯定是假的除非你现在拍她们给我看”,热闹纷呈。 奈何宋莺时和怀絮端着两个果盘过来,大家立刻放下手机,一派正经地在甜品、水果和清茶的包围下谈起正事。 和编导沟通的同时,曲清领着摄像组大哥安装摄像头,大概五六点的时候,曲清领着工作人员离开司桐。 “按照机票时间,明早我们4点就要出发去机场,凌晨3点开始出发vlog,老师们今晚早点休息。” “3点起床,比训练还苦。” 电梯刚关上门,宋莺时温柔知性大方得体的面具瞬间龟裂,哀叫扑到沙发上,提前开始萎靡。 奔波劳累、日夜颠倒的苦谁尝谁知道,要不是三公奖励的好资源不要白不要,她才不想受这份罪。 怀絮严谨道:“9点睡,能睡6小时。” 宋莺时很想吐槽9点谁睡得着,但为了明天状态,睡不着也得睡。 “只能这样了,唉。” 她精神来得也快,一骨碌爬起来哒哒哒往楼下走。 “我去翻翻面膜,你今晚要好好护肤明天起来再去个水肿,皮肤状态一定不能差。两天一夜,要带些什么呢……” 怀絮失笑,跟在她后面看她忙碌,准备起明天出发要带的东西来。 手机振动,傅启发来一个音频,是他负责监制的怀絮第二首歌的一段Demo。 这是他们早在进行中的事。 怀絮接收文件,点开听了听,指尖随着节拍敲在手机侧框上。 沉吟片刻,她将自己的意见回复给傅启。 等她选秀结束,专辑的事也能快点推动起来。 怀絮刚起了个念头,远远听见宋莺时喊: “怀絮,怀老师,怀——老——师——来帮我选一下明天要带的衣服鞋子首饰。” 拖长的音调软绵清甜。 怀絮顺着声音找过去,在光灿的衣帽间找到人,看着满满的东西,再看看眼前这个像要去小学春游一样的积极分子。 宋莺时催促:“快给我挑挑。” 怀絮瞥了她眼,照办。 怀絮前世的审美同样是金钱浇灌出来的,怀絮从琳琅华服中准确挑出经典款,今年流行色款,小众设计师款等,再带了些方便运动的T恤短裤。 包包鞋子注重百搭,选的较少。首饰带着方便,配着衣服多带了些。 宋莺时在旁边看着她挑,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怀絮沉静的侧颜,笑道: “很不错啊,都要以为你偷偷研究过了。” 怀絮正挑首饰的动作一顿,粉钻在她指间闪烁着晶透的光。 怀絮没有抬头,背对身后站立的宋莺时道: “是么。没特意琢磨过。” 宋莺时噢了声,声音拔高些许: “啊,咱们要早点睡对不对?我去把晚餐做了,你别跟我抢。” 像真防着怀絮抢一样,宋莺时转头往外走。 “?” 怀絮不知道她为什么觉得会有人抢做饭差事,只知道宋莺时今晚是真的很兴奋,嘴上说不想去玩,实际比谁都开心。 这样的结果就是……在该睡觉的时候,宋莺时果然失眠了。 九点半了,她还没能睡着。 再想到隔壁可能已经成功入睡的怀絮,宋莺时更睡不着了。 她翻来覆去,干脆趁夜下床,侧耳在怀絮门上听了听,房间里没有声音。宋莺时转动门把,放轻脚步猫进去。 床边不远处的白色窗帘随风轻荡,月光清亮,一切透着夜的静谧。 怀絮侧躺在靠近门的这半边床,睡得安宁,呼吸平稳。 宋莺时隔着四五步看了会儿,踮起脚绕到临窗那边,无声躺上去。 作者有话要说: 《姬崽日记》:7月16日,晴,我要悄悄爬床,然后惊艳所有人。 第93章 最初躺上去的时候, 宋莺时还有点紧张,总觉得要被怀絮发现了。动作再轻,床上多个人床垫都会下压, 怀絮但凡觉浅一点,都能感受得到。 她正面朝上,闭着眼动也不动地躺了三五分钟, 躺得人都累了还没听见一点点动静,宋莺时缓缓放松身体, 睁开一只眼,确定安全, 这才把另一只也睁开。 宋莺时瞥了眼怀絮方向, 什么都看不到。耳朵动动,似乎能听到她轻而匀的呼吸声。 她安心地放松四肢, 等要睡了,才想起没把空调被抱进来。 开了冷气的房间等睡着后有点冷, 宋莺时不想感冒, 又懒得动, 于是悄悄去拽怀絮腰间的薄被。 她只要一个被角, 不过分吧。 她拿捏着力道, 时拽时松,尝试睡梦中的怀絮的底线。慢慢的, 被子当真溜了过来。 宋莺时来不及高兴,一只手滑到她手背。 柔韧中带着微凉, 像浸过温柔夜色的薄荷。 随之而来的还有枕侧一声饶有兴致的话,尾音诱人如烟: “我这么努力装作没发现,你就不能老实点?” 宋莺时眨眨眼:“……辛苦你了?” 怀絮攥紧她的手:“你跑过来做什么?” “我失眠了,睡不着。” “你可以数星星数绵羊, 或者成熟点,去吃褪黑素。” 怀絮笑了声,她撑起头,全身在薄被下侧出曼妙弧度,眼尾风情柔情缱绻,不是在黑灯瞎火的时候做给宋莺时看,只是真情流露。 她朝宋莺时呵了口气,像在提醒对方: “而不是跑到我床上。” 在这时候,宋莺时还不忘她的小被角,当着怀絮的面盖到腰间,全然没有被发现的窘迫,坦然地像怀絮才是趁夜爬床被抓的那个。 她侧过身,学着怀絮的动作,侧躺撑头道: “好吧,我另有目的。” 两人面对面,但几乎看不到彼此。 “说说看。” 怀絮的语气奇异,像是知道答案不正经没什么期待,又像在说“让我看看你要怎么编”。 宋莺时不负她望:“我睡不着,你也……” 怀絮觉得下半句一定是“你也别想睡”,眼睛轻轻眯起来,偏偏这时宋莺时戛然而止,像预知危险了一样,猛地转弯: “你也一定睡不好吧?所以我来哄你睡觉,再回去睡我自己的。怎么会有我这么体贴的人呢,怀老师你不要太感动。” 怀絮扑哧一笑,仰躺回去,语气慵懒却毫不领情地指出: “你来之前我已经睡着了,是被你吵醒的。” “……” 怀絮好整以暇地等着宋莺时后面的狡辩,说不准还会撒娇。 但身边一直没传来声音。 怀絮微微蹙眉,转头凑近一看,宋莺时已经躺平,一副找到了舒服姿势、准备要睡的模样。 怀絮气笑了:“宋莺时?” 宋莺时轻轻唔了声,兽类嘤咛般,又像清风带起低响。 怀絮意动,起身凑近低头欲吻,眨眼间地位颠倒,宋莺时翻身而起将她压在身下。 月色暗自涌动。 宋莺时的鼻息比月色烫人: “不是要睡觉?” 怀絮睫毛轻颤,呼吸节奏失了章法,连带着胸脯柔软地起伏。 宋莺时笑了声,像是洞察了所有,包容而体谅,她嗓音染上夜色,沉如缓溪,又带着些微轻盈的苦恼: “看,我来对了,你还是要人哄才能睡。” 撩拨了人再来哄,真是宋莺时做得出来的事。 怀絮一时暗骂自己过于配合,让宋莺时圆回了场子,一时又瞪宋莺时不择手段,仗着她的喜欢肆意妄为,可偏偏…… 偏偏宋莺时这样,她心如鼓擂。 不等怀絮再想下去,宋莺时低头,轻柔无比地吻了吻她的眼,一只,另一只。 她的长发搔在怀絮脸侧,微微地扎刺,可唇下温柔,像一阵吹动黄昏的海风。 最后,宋莺时温热的手心覆了上来。 黑暗彻底笼罩怀絮,只听见宋莺时悠悠打了个哈欠,带着热气蒸软的余音道: “快睡,等你睡了我再睡。”
等再醒来时,怀絮已记不清睡前是什么模样,只记得宋莺时那只手的温度一直陪着她,直到睡意侵袭。 一夜好眠。 以至于凌晨3点被手机闹钟吵醒时,怀絮身上十分轻松,完全不像只睡了不到6小时,状态极好。 怀絮摁掉闹钟,顺手打开床头顶灯,在醺黄光线下坐起身来,被子连动地卷起来,卷到一半被拽去左边。 怀絮侧眸看去,原来是宋莺时抱着被子往左滚了滚,她本就短的睡裤蹭了上去,露出莹白细嫩的腿根,常年练舞的曲线紧实优美,一路向下,隐入交叠的小腿与脚踝。 而再往上看,遮掩腰腹的薄被下,隐约可窥见一块巴掌大的后腰,睡裤卡在腰窝上,带起一点凹陷的阴影,在朦胧光线下看起来不可思议的柔软。 怀絮只看了一两眼,便移开视线,轻唤道: “小十,该起床了。” 宋莺时无意识地应了声,声音像从鼻子里发出的。 怀絮微叹:“三点了,等下他们要来了。” 宋莺时这才睁开眼,满脸不情愿:“……” 怀絮伸手在她脸前晃了晃: “醒了没有?” 宋莺时拖长声音:“没有。” “你回自己房间再赖床。” “一夜夫妻百日恩,我们都睡两夜了,这么无情?” 宋莺时脱口而出,说完才想起所谓的第一夜她做过什么事,简直能列入人生字典的黑历史版块。 显然,回想起这事的不只宋莺时。 怀絮沉吟,深深看她一眼,感慨道: “哪想是一夜不如一夜。” “……” 宋莺时猛地坐起身,声音冷酷: “起床!” 拜尴尬无比的黑历史所赐,宋莺时登时神台清明,生怕再来一次自曝其短。 宋莺时挤在怀絮卫生间洗脸,还抢了怀絮的发带用,十分恶霸行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