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正文
红灯灭的时候,梁咏还把最后一声“晚安”送进话筒。
习惯。灭了也要说完。玻璃那一边,顾声摘掉一边耳机,敲了两下窗,示意她不用关麦架。监听的绿灯还亮着。梁咏的呼吸因此仍被自己的耳朵接住,近,湿,像有人把嘴贴在耳廓上。
“别摘。”顾声从隔音门进来,把门在身后带严,“耳机留着。麦也留着。红灯没亮,对空是静音。但你自己听得见。”
梁咏转过椅。深夜节目的灯只开了麦边一盏,把她的嘴和下巴照得很清楚。顾声今晚仍是那件黑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指节上有调音台推子磨出的薄茧。
“还有加录?”梁咏问。
“没有。”顾声把一张折叠椅拉到她两膝之间,坐下,平视她的裙子下摆,“加的是你。三周了,你下播以后都会在卫生间待十一分钟。门缝底下那点灯,我从走廊看见过。今晚不用去卫生间。”
梁咏的手指还搭在麦架上。“顾声。”
“叫全名没有用。”顾声的手从膝侧伸进去,掌心贴着丝袜,往上,停在腿根那一圈蕾丝,“把内裤侧开。不要脱。脱了你会并腿。侧开,我要它勒着,把两片挤出来。”
梁咏的呼吸进了耳机。自己的呼吸。放大过的,近得过分。她照做。布料勒进缝里,阴唇被挤向外,中间那条线立刻暴露在麦边的冷气里。已经湿了。不是一点点。水把勒着的布浸深,拉出一根极短的丝,断在顾声指腹上。
顾声把那根丝抹在她膝上,像抹掉一滴不该出现的音。
“对着麦说。”她说,“跟你念运势一样。说:我现在湿了。要说完整。说完我才舔。”
梁咏看了一眼红灯。确实灭着。可监听把她的嗓子送回来,送回来的时候带着一层细细的颤:
“我现在湿了。”
“湿在哪。”
“……逼上。阴蒂也肿了。”
“求什么。”
梁咏的耳根烧起来。耳机里她的沉默也很大。“求你把包皮拨开,含住核,吸。手指进里面,按那一点。不要停,停了监听里就只剩我自己的声音,我会……会更难受。”
顾声“嗯”了一声,像给了一条音轨通过。
她拨开包皮。阴蒂完全露出来,小,硬,顶着一层水。她没有先含。她把嘴凑到离那颗核一寸的地方说话,气流打上去,梁咏的腰立刻弹了:
“监听开着。你喷的时候,水声会先灌进你耳朵,再灌进我的。所以你要报。不是报数。报感觉。核被含进去了说含进去。手指钩到了说钩到了。要喷了提前说。说晚了,我摘掉你一只耳机,让你只从身体里听,听不全。”
然后她含住。
舌面贴上那颗核,侧着磨,一下,一下。水声立刻从两路进来:一路从腿心,一路从耳机。梁咏的手指抓紧麦架,麦头轻轻晃。顾声的中指在穴口停着,等她自己把那句说完。
“含……含进去了。”梁咏的声音发黏,“核在你舌头上。好烫。比话筒灯烫。”
手指这才送进去。一送到底,屈起,钩住那一点。钩的同时舌头改成吸,把阴蒂连同包皮边缘一起含进嘴里。梁咏的腿想合,被顾声用肩顶开。耳机里出现一种她从未在节目里用过的声音——短促,湿,破掉的气音。
“ hook到了。”她自己听见自己说,“里面那点被你按着。再按就要……顾声,要喷了。”
顾声没有停,反而把吸的力道加重,手指改成小幅度快速向上顶。梁咏喷出来的时候,水打在顾声下唇上,一小股一小股。水声被监听拾得极清楚,像有人把一杯温水倒在麦上。梁咏哭着把那声喘全部送进耳机,送完才发现自己说的是:
“喷在你舌头上了。热的。不要擦。带着舔。”
顾声真的不擦。她把涌出来的咽下去,抬眼,下巴亮着,对上梁咏的眼睛:
“下一句。自己说你要怎么被吃。说得像稿。说完我换两根手指。说不好,我只点核,不给含。”
梁咏看着灭掉的红灯,像还在直播。声音却已经完全不像电台:
“两根手指进来,钩住那一点,一下一下顶。嘴含着阴蒂吸,用舌头侧面磨。我要听耳机里的水声,和你咽下去的声音。我还要你在吸的时候说话,说我的逼现在什么颜色,翻没翻开,合不合得拢。说到我再喷一次。”
顾声的嘴角动了一下,很浅。两根手指进去,穴口被撑开,边缘发亮。她一边抽送,一边真的说话,嘴唇贴着阴蒂,每个字都振动:
“颜色深了。内唇翻出来。穴口含着手指,抽出来会带丝。阴蒂整颗露着,吸一下就跳一下。梁咏,你下播以后在卫生间里,也是听自己的声音到这样吗。”
“比这小。”梁咏的腰往前送,“没有监听。没有你的茧。没有……啊,顶那里,就是那里——”
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冲。水喷到顾声锁骨,也喷到麦架底座上,一小滩。监听里那一声几乎破相。顾声把手指抽出来,送到她嘴边,同时把她的一只手按到自己裤腰上。
“含干净。含的时候解开我。同样,侧开。你要用嘴。十下磨核,再进穴。进的时候不许摘耳机。你要听自己舔我的声音,从耳朵里回来。”
梁咏含手指。咸的,黏的,还有自己的味道。她滑下椅子,跪到顾声两膝之间。解开,拨开。顾声那里颜色更深,缝里湿亮,阴蒂稍大,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。梁咏把嘴贴上去,数着磨。耳机把每一下“啧”都送回来,近得像有第三个人跪在耳边。
“十下到了。”顾声按着她的后脑,“进。转。咽。漏出来的舔回缝里。梁咏,你的晚安说得很稳,舔人的时候不要稳。我要听你乱。”
梁咏的舌头伸进去,转。顾声的腿夹紧她的头,水涌进嘴里。她咽,真的乱了一拍,从鼻腔漏出一声。那一声进了耳机,她自己听得耳热。顾声去的时候没有叫,只是把推子茧一样的指节收紧在她发间,小腹绷直,逼水浇下来。
“起来。”顾声喘过第一口,把她拉回椅上,转过去,胸贴上她的背,一只手从前面伸进还勒着的内裤,两指夹住阴蒂搓;另一只手从后面进三根,快速抽送。嘴贴着她戴耳机的那只耳朵,几乎是对着监听说:
“红灯灭着。可你现在的声音只进我的轨。夹紧。夹着我的手指把今晚那句晚安重新说一遍。说不完整就一直插。说完整,才许喷第三次。”
梁咏的额头抵着麦架。耳机里是水声、抽送声、自己破碎的气音。她开口,那个在空中放了两年的尾音怎么都圆不回去:
“听……听见的人,晚——啊、晚……安……”
“安字说出来。”
“安——”
第三次喷的时候“安”字和水流叠在一起,进了耳机,也进了顾声的锁骨。顾声没有立刻抽手,只是慢慢停,停在里面,等那圈肉一下一下地吸,吸到发颤,才退出来。退出来的手指亮晶晶的,她擦在梁咏小腹,像写下一条不必对空的备注。
红灯始终没亮。
顾声帮她把内裤拨回去,布料一贴上肿处,梁咏整个人抖了一下。裙子放下,从外面看只是下播后的主播,领口整齐。顾声把她的耳机摘掉一只,只留一只。世界忽然单声道了。
“另一只我带走。”顾声说,“你走回卫生间的十一分钟,省下来。今晚直接出门。并拢腿。并拢就会磨到核。磨到楼下闸机,才许分开。”
梁咏点头。点完又问,声音还哑着:“那一轨……真的没对空?”
顾声把工作站的界面转给她看。一条未命名音轨,时长二十七分,从未指派输出。只有监听回路。
“没有人听见。”顾声说,“除了你,和我。下次红灯同样灭。你先把那句运势念完。念完,把内裤侧开,自己说今晚要听哪一种水声。说清楚,我才推监听。”
梁咏起身。第一步两片肉就挤到一起,阴蒂抵着湿布,又热又胀。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那盏灭着的红灯。
像还在等她说晚安。
可晚安已经在耳机里碎过一次了。
第二天深夜,节目准时开。红灯亮起。梁咏的声音稳,稳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广告段间隙,玻璃那一边,顾声把监听旋钮轻轻推高了一格——只推给自己。
梁咏喝水的时候并了一下腿。
那一格里,什么都没有。可顾声仍听着,像在等红灯再灭一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