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
正文

把杆上还留着白天的镁粉。

乔白的左脚搁在杆上,小腿已经开始抖。这段八拍她掉了三次。第三次掉的时候韩迟没有拍掌,只是走过去,把音响关掉,排练厅忽然静得能听见空调。

“脚不要下来。”韩迟说,“下来今晚就散。不下来,我帮你把掉的三拍补上。”

乔白看着镜子。镜子里韩迟从包里取出两条用旧的绷带,和一样被布套裹着的东西。皮带扣碰撞杆子,一声轻响。乔白的喉结滚动。

“那是——”

“加练用具。”韩迟把她右手腕缠上把杆,不是死结,是舞室里常见的、能挣却没人挣的那种,“左脚留着。右脚踩实。胸对着镜。今晚不数手臂,数你里面含着的深度。”

裤子被褪到膝弯。韩迟没有跪。她站在乔白身后,用两根手指从后面探进去,只是确认。里面已经湿了,湿得手指一送就没到根。韩迟把手指抽出来,亮晶晶的,抹在乔白自己看得到的小腹上。

“掉拍的人会提前流水。”她说,“自己说。要含的是手指,还是要被填满。”

乔白的额头顶着镜子。“要被填满。从后面。进到底。可是脚……脚会软。”

“软也留在杆上。”韩迟把布套解开。穿戴的根部贴上她自己已经肿起的核,她吸了一口气,才把前端抵上乔白的穴口,不进,只蹭,“八拍。我数。你跟着念。念错就抽出来,只留一个头在里面,等到你重新起拍。听明白就说要。”

“要。”乔白的声音贴着玻璃,“韩迟,进来。进到底。数你的拍,我含着。”

进去的那一下,乔白的左脚差点滑脱。韩迟用手扣住她的踝,按回杆上。里面被撑开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,又胀又满,每进一寸都摩擦过那一点。全部没入时,皮带贴上臀,韩迟的核隔着根部也被顶住,两个人同时喘了一声。

“五、六、七、八。”韩迟开始动,不是乱顶,是按排练的节奏,一下一下,深的那一下落在“八”上,“念。掉了就停。”

“五——六——七——啊、八。”

“八字咬清。”韩迟抽到只剩头部,停在穴口,让那圈肉空空地咬,“再来。这次把你含着什么说进拍子里。”

乔白的腕在绷带里拧。“五,含着……六,顶到那一点——七,不要抽——八,进到底。”

韩迟在“八”上整根送入。乔白叫出来,镜子里她的乳尖顶着薄衣,左腿内侧全是亮。韩迟伸手到前面,没有去搓阴蒂——只是用指腹堵住那颗核,按死,不给磨。

“今晚玩法不是舔。”她贴着乔白的耳,“是站着被奸,被数拍,核不许先到。你要用后面那张嘴去。去的时候左脚仍在杆上。掉下来,今晚到此为止,穿戴抽走,你自己夹着空回去。”

乔白的眼泪掉到镜面上。“那你让我……让我怎么到。”

“用口令换。”韩迟开始加快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那一点,囊一样的根部拍在湿肉上,发出黏响,“完整念一遍上场前那段。念完,我松开按着核的手,准你喷。念断,就只奸,不给核。”

乔白开口。那些白天被她念顺的词,此刻全被顶碎。韩迟真的不碰她前面,只是一下一下把她钉在把杆和镜子之间。穴口被撑成圆,抽出来带白沫,再整根没入。乔白的右腿开始打弯,韩迟用自己的膝从后面顶住她的膝窝,不让她塌。

“念。”

“从——左侧切入,八拍……抬头,看灯——韩迟,太深了,核被你按着,要、要漏——”

“漏不算。喷才算。把词念完。”

乔白把最后两句从牙缝里挤出去。韩迟的手这才从阴蒂上拿开,改成两指快速夹那颗已经涨痛的核,同时穿戴狠狠顶上“八”。乔白喷出来的时候左脚仍在杆上,水顺着内侧往下,滴在地板原有的镁粉上,化开深色点。她的腕把绷带拉得很紧,镜子里那张脸完全不像替补,像被拆开的一段舞。

韩迟没有抽出来。

她把乔白的右脚也抬起来,让人几乎只靠把杆和体内那根东西挂着,改成浅浅的、密密的磨。根部一下一下碾过她自己的核。她咬着乔白的肩,说话却仍清楚:

“第二次不用念词。换你求。求我翻过来,面对面,把你另一条腿也上杆。求我用这根东西奸到你站不住。站不住也要含着。含不住就用嘴——含我的核。选。”

“翻过来。”乔白几乎没有思考,“腿都上杆。面对面。我要看见你。看见你怎么把我填满。韩迟,奸我。不要抽走。”

韩迟退出来。穴口一时合不拢,空,张着。她把乔白转过来,两条腿都搁上把杆,人坐在杆与镜之间那一小段虚空里。面对面进去时更深。乔白看见韩迟眼红,看见她小腹随着顶弄收紧,看见自己的阴蒂在两个人小腹相撞的缝里被挤扁、磨红。

这个姿势没有拍子。

只有皮带扣一下一下撞上来的金属声,和肉体拍在一起的湿声。韩迟抓住她的后颈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:

“夹紧。用逼把这根东西留下来。明天正式演员如果回得来,你仍是替补。可今晚你不是。今晚你含着我,喷在我小腹上。第三次,一起。”

乔白伸手下去,反手按上韩迟与根部相贴的核,学着她白天改动作的力道,准确,不轻。韩迟的节奏乱了一拍。乱的那一拍里两个人同时到。乔白喷在韩迟小腹上,热的;韩迟整个人绷直,把乔白死死按在镜子上,穿戴埋在最深,根部把两颗核一起碾过。

脚终于被允许放下。

落地的时候乔白的膝直接软了。韩迟托住她,把穿戴抽出来。抽出来的声音很轻,带出一口黏。穴口还张着,一下一下地缩,缩不回原状。韩迟把绷带解开,腕上留下两道浅红。

她没有再碰乔白前面。只是用拇指抹掉乔白小腹上那点亮,抹完,把拇指伸到乔白嘴边。乔白含住。这一次没有人下令。

“明天早课。”韩迟给她把裤子拉上,布料贴上又肿又合不拢的缝,乔白颤了一下,“左脚上杆。上不去就说腿伤。不要说加练。不要说八拍是在里面数的。”

乔白点头。点完,又抓住韩迟的皮带,很轻地问:“正式的人要是不回来呢。”

韩迟看她。看了很久,把音响的插头插回去,没有开。

“那你就站C位。”她说,“可把杆上的加练,仍只有你。脚仍不许先落。落下来的那一下,只能是我让它落。”

第二天早课,乔白的左脚还是上了杆。上到一半,小腿抖。镜子尽头韩迟喝水,八拍用指节敲在杯壁上:五、六、七、八。

乔白的穴在布料里空空地收缩了一下。像还在等那根东西,在“八”上进到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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