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正文
十二颗灯泡把镜子照成一块发白的海。纪南枝坐在镜台前,第三套内衣的肩带滑到手臂上,没人帮她拉回去。裴微澜在她身后换镜头,快门盖“啪”地一声扣上,像把什么东西正式结束。
“Cleavage那组够了。”裴微澜的声音从后面过来,低,稳,“下面那条已经湿到腿根。继续拍也只是拍水渍。”
南枝的手指在膝上收紧。她不是没发现。从第二套黑色蕾丝开始,布料贴上去就有一层凉,坐久了会洇出更深的颜色。她以为能靠并拢膝盖瞒过去。裴微澜把相机放下的时候,南枝才明白:瞒不住。这人从取景框里看了太久,连她呼吸乱在哪一拍都数得清。
“那今晚就到这里?”南枝问,声音试图平。
“拍摄到这里。”裴微澜绕到她面前,单膝抵进她两腿之间的缝里,不让她再并上,“拍是给别人看的。现在剩下的,是给我吃的。”
南枝抬头。镜子里两个人叠在一起:一个领口开着,一个内衣只剩功能,没有遮挡。裴微澜的拇指按上她下唇,按开,探进去,压住舌头。
“含着。等会儿有更脏的要你含。”
拇指抽出来时带出一条银丝。裴微澜蹲下去,把南枝的内裤从侧面拨开。不是脱,是拨——布料勒进腿根,把两片阴唇挤得更往外翻。已经肿了。缝中间那条线亮晶晶的,往下滴,滴在化妆凳的皮面上,拉出一根极细的丝。
“ ripeness。”裴微澜像在看成片,“阴蒂都探出来了。自己平时碰的时候,也是这么敏感?”
南枝想并腿。膝盖刚合上一寸,就被手掌从内侧撑开,掰到不能再掰。热气先扑上来。然后是舌头。
不是从外围吻起。裴微澜直接含住整朵,舌面宽宽地从后往前舔过,舔到阴蒂时用力一吸。南枝的腰弹起来,一声短促的叫撞上镜子。裴微澜“嗯”了一声,像满意取景,随即把两片阴唇用手指分开,露出中间那条湿红的缝,舌头挤进去,进穴口,进到舌根发酸的深度,抽出来,再进。
水声立刻变得下流。
粘的,亮的,一下一下。南枝的淫水不够被舌头带走,就顺着摄影师的下巴往锁骨上淌。裴微澜不擦。她抬眼看南枝,眼睛还埋在腿之间,嘴却已经整个糊住:
“味道比你身上那瓶香水冲。骚。喜欢。”
中指跟着舌头一起进去。进去的时候南枝能清楚感觉到指节撑开内壁,曲起来,按到那一点——按住,碾。外面的舌头同时专攻阴蒂,又吸又刮,时不时用齿尖轻轻磕一下那颗已经硬起来的核。南枝抓着镜台边缘,指节发白,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抖。
“要喷了就喷。”裴微澜的嘴唇贴着她的逼说话,振动直接打在阴蒂上,“喷我脸上。我数过你拍照时夹紧的次数,今晚把那些都还回来。”
第一股潮吹来得又急又丢人。南枝叫破音,水不是流,是喷,一小股一小股打在裴微澜嘴上、鼻梁上、睁着的眼睛下缘。裴微澜没躲,张嘴接,吞了一口,剩下的任它往下流,流到锁骨,流进衬衫领口。她用两根手指把南枝还在抽搐的穴口撑开,看里面一缩一缩往外吐水,像在验成色。
“第一下。还有。”
南枝哭着摇头。裴微澜已经把她从凳子上抱到化妆台面上,背抵着镜子,镜子冰得她一抖。双腿被折起来,膝盖几乎贴到胸口。这个姿势让逼完全敞着,灯光打进去,连里面的嫩肉都能看见。裴微澜站着俯身,这次改用两根手指快速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那一点,带出来的水甩在南枝自己小腹上,也甩在镜面上,拉出浊痕。
“看镜子。”她命令。
南枝被迫睁眼。镜子里自己的逼又红又肿,阴蒂探在外面,像一颗被吮过的果核;裴微澜的手指进进出出,指缝全是白沫一样的黏液。视觉比触觉更脏。第二次高潮她喷得更远,水柱断续打在裴微澜小腹和未解的皮带上,滴答往下。
裴微澜把湿淋淋的手送到她嘴边。
“自己的逼水。全部舔掉。漏一滴,就再用舌头把你逼里剩的那点刮干净。”
南枝伸出舌头。咸的,骚的,还带着一点裴微澜皮肤上的味道。她把指节缝里的丝都卷走,吞下去。裴微澜盯着她的喉结滚动,低声说了句“乖”,然后自己坐上镜台另一侧,解开裤子,没有内裤。
她的逼也已经湿透。阴唇颜色更深,缝里同样亮。她抓着南枝的头发往下按:
“换你。把脸埋进来。鼻子也要贴上。我要你呼吸里全是我。”
南枝跪到台下,跪在两人刚滴下去的一摊水里。近到能看清每一丝褶皱。她先舔阴蒂,学着刚才的力道吸,再把舌头伸进穴里搅。裴微澜的手按在她后脑,不是死按,是带着节奏往里送。水越舔越多,淌进南枝鼻腔,呛得她眼角生理性地红。裴微澜喘了一声,那声音终于不像拍照时那么稳:
“再深。用舌头奸我。对——就是那里。吸核,不要只舔表面。”
她高潮时夹紧南枝的头,逼水直接涌进嘴里。南枝来不及吐,只能咽。咽的时候裴微澜还在她头发里收紧手指,像要把人按进自己身体里。
之后是69。
裴微澜躺下去,让南枝坐到脸上,自己同时抬头吃她。两张嘴对着两口逼,水声叠在一起,分不清哪一声属于谁。南枝坐不稳,腰往下塌,整朵软肉直接糊住裴微澜的鼻和嘴。裴微澜用舌头狠搅,同时伸手到前面拧南枝的乳尖,拧一下,南枝的逼就收缩一下,再喷出一点。
“夹我舌头。”裴微澜的声音闷在她逼里,“夹紧。像夹镜头盖那样夹。”
南枝第三次喷的时候直接坐软,水浇了裴微澜一脸。裴微澜把她翻过来,从后面进手指,三根。三根进去时南枝痛了一下,随即被准到那一点的抽插送上另一种酸胀。裴微澜另一只手绕到前面,两指夹着阴蒂快速搓。水声响得下流,每一下都带出白沫。
“再说一次你是谁。”
“纪南枝……”
“你的逼现在在干什么。”
“……在、在喷……喷给你……”
“喷完还要被吃干净。”裴微澜咬了一下她的肩,“明天成片里没有这些。这些只留在我舌头上。”
做到后半夜,南枝的腿已经合不拢。阴蒂肿得碰一下就抖,穴口合不拢,空气一灌进去就收缩。裴微澜还是没停,改用自己的逼去磨她的逼——两片湿肉贴在一起碾,阴蒂撞阴蒂,水被挤得啪啪响。南枝抓着她的背,指甲留下痕,哭着说真的不行了。裴微澜吻她,把所有求饶连同舌头一起吞回去,磨到两个人一起去,水混成一摊,从交叠的缝里往床单和地板上滴。
灯一直没关。
十二颗化妆灯把这摊水照得发亮。南枝侧躺着,腿还在一阵一阵地抽。裴微澜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阴唇,像检查快门是否复位,看里面还在往外吐的、已经稀薄的水。
“肿了。”她说得很平,“走路会磨到。明天穿宽的。”
南枝把脸埋进她小臂,声音哑得几乎碎掉:“相机……刚才有没有开。”
裴微澜沉默两秒,把手机亮给她看。不是相机。是备忘录后面一条未命名视频:三十秒,画面晃,只能看见腿根、舌头和喷出来的水,没有脸。
“没存云。”裴微澜说,“你要删,现在删。你要留,密码是你今天第三套内衣的款号。”
南枝看着那三十秒。看自己的逼在别人舌头上发抖、喷、再被舔干净。她把手机还回去,没有按删除。
“留着。”她说,“但只许你看。”
裴微澜把手机扣上,吻了吻她还红着的眼角,又低头,极轻地吻了一下她肿着的阴蒂。南枝整个人颤了一下,又涌出一点温热。
“明天同一时间。”裴微澜在那一小片湿肉上说话,气流打得她又要夹腿,“不拍了。来,只把腿张开。我把今晚没吃完的,继续吃完。”
天亮前南枝穿回自己的长裙。布料一贴上腿心就疼,也爽,每走一步阴唇都互相磨到。裴微澜把她送到电梯口,手指在门关上前伸进去,隔着裙子按了一下她的逼。
“夹着我留下的走。”她说,“到家之前不准自己碰。碰了,下次我让你对着镜子报数,喷一次报一次。”
电梯门合上。镜子里的南枝领口整齐,脸却是空的,只有眼睛还湿。她把腿并紧,并紧时那两片又热又肿的肉挤在一起,挤出一点夜里没流完的水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,滑到膝弯,凉下来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裴微澜:到家回我。
裴微澜:回的时候把裙子下摆掀开,拍一张。不要脸。只要还在肿的那地方。
裴微澜:我看完再决定明天先舔左边,还是先把舌头伸进去。
南枝靠在电梯壁上,把那条指令读了两遍。下摆下的疼和热一起往上爬,爬到小腹,变成一种明确的、等着被再次吃掉的空。
她打字,只回了一个字。
南枝: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