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正文
冷库的门是推拉的。橡胶条吸住的时候,外面的铃被彻底隔掉。
零点五度。白气从两个人嘴里出来,在灯管下面慢慢散。江棠把一束还没拆网套的白蔷薇递到沈辞下巴底下,问她:
“是这种白,还是更冷的那种白。”
沈辞伸手去碰花瓣。指尖冻得发红。她下周要试婚纱,戒指已经在盒子里,可她进门时把盒子放在了外面柜台上,没带进来。
“更冷的。”她说。
江棠看了她一眼,把花放回去,抽出一根刚剪过的花梗。断面是青的,还在渗一点植物的水。她没有先吻。她用那根梗,从沈辞大衣领口往下,隔着高领,一寸一寸刮。刮到锁骨窝,刮到毛衣下缘,停在小腹。
“冷库里监控只对着货架。”江棠说,声音很低,哈出的白气打在沈辞嘴角,“你要是现在推门,我当没抽过这根梗。你要是不推——就把大衣解开。毛衣掀到乳下。裤子褪到膝。内裤留着,我自己拨。”
沈辞的手抖了一下。还是解了。
大衣落地的声音在冷库里特别清楚。毛衣被她自己掀上去,两只奶被内衣托着,乳尖已经被冷空气激得发硬,顶着杯子。裤子褪到膝盖,腿并着,并不拢——中间那块布已经深了一色。
江棠用花梗把那块布拨到一边。
阴唇被冷空气一激,立刻缩。内唇从缝里翻出一点,湿的,却在往回收。阴蒂还藏在包皮里,只有顶端一层水。江棠用梗的断面,轻轻点那层包皮。点一下,沈辞的腰就往后退一下,后腰抵上铁架。铁架上是成桶的玫瑰,叶尖扫过她的手臂,冰。
“别退。”江棠说,“退我就只点,不舔。你要我含,就把腿打开,自己把包皮拨上去。拨到核露出来。我要看见它在冷空气里跳。”
沈辞咬着牙,两手下去,拇指把包皮往上推。阴蒂完全露出来,小小一粒,被冷得更硬,颜色一下子加深。江棠看了一秒,把花梗扔掉,从工作台冰块盒里拈起一颗化到一半的冰。
冰先含进自己嘴里。
再低头。
冰面贴上阴蒂的时候,沈辞叫出了声。那一声在冷库里撞到铁架,又弹回来。江棠含着冰,用舌头把那颗核连同冰一起裹住,冰水顺着缝往下淌,淌到穴口,淌到会阴,冻得那圈肉一阵一阵地收。她把快化完的冰用舌尖顶着,顶进穴口浅处,转半圈,抽出来,再顶。
“冰进到哪了,自己说。”江棠嘴里还含着冰,口齿不清,却脏,“说清楚。是含着你的核,还是已经塞进你逼里。”
“……核、核上……啊、进去了一点……”
“一点不够。”江棠把残冰吐在掌心,两根手指就着冰水插进去。冷和热同时撞上内壁。沈辞的腿根狂抖,穴却把手指往里吸。江棠屈起指节,找到那一点,按住,不碾,只抵着。
“下周试婚纱的人,里面吸得这么紧。”她抬眼,下巴全是冰水混出来的亮,“新郎碰过这里没有。”
沈辞摇头。摇头的时候眼睛已经红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江棠的拇指按上阴蒂,冰水还留在指腹,来回搓,“他没碰过的地方,今晚全部留下。花梗不留痕,牙齿会。你要是怕婚纱领口遮不住,现在告诉我,只许咬腿根。咬这里——”她侧过头,在沈辞大腿内侧最嫩那块咬下去,不重,却肯定会红,“还是咬乳尖。你选。”
“腿根。”沈辞的声音碎掉,“不要……锁骨。试纱会看见。”
“听话。”
江棠真的只咬腿根。咬完用舌头把那块牙印舔湿,再把整张嘴覆回逼上。这次没有冰。舌面从会阴推到阴蒂,推得很慢,每过穴口就钻进去搅一圈。搅的时候她说话,振动全打在核上:
“水是热的。冷库都冻不掉。你订白蔷薇,下面却是这种颜色——翻出来,肿着,一舔就往外吐。再说一次,你要我怎么吃。”
“含……含住核,吸。”沈辞自己把腿又打开一寸,手还撑着铁架,“手指……按里面那点,不要停。”
“自己求,才给。”
“求你……吸我阴蒂,把里面那一点按到我喷出来。喷在你舌头上。不要擦。带着我的水继续舔——江棠,求你。”
江棠这才吸。
吸的力道又准又狠,阴蒂被含进嘴里,用舌侧磨,用上唇包,偶尔用齿尖磕一下最顶端那粒神经。下面两根手指改成向上钩,一下一下顶同一处,顶出明确的水声,咕啾,咕啾,在冷库里响得过分。沈辞的腰往前送,往她脸上坐,穴口一张一合,往外涌水。水刚出来就被冷空气激一下,变得更黏,挂在江棠下巴上,拉丝。
“要喷了就喷。”江棠嘴唇贴着逼,不让她逃,“喷的时候叫我的名字。叫错,我停。停到冰再化一颗,从头点。”
沈辞喷出来的时候叫的是“江棠”。第一股打在舌面上,热得和这个房间完全相反;第二股喷得更远,溅到江棠锁骨;第三股已经喷不动,只从张开的口里往外涌。江棠张着嘴接,吞一口,把剩下的抹回沈辞自己的阴蒂上,再舔掉。
“还有一次。”她说,“一次不够订花。站稳。自己把内衣拉下去。奶也要冷到发硬。我吸核的时候,你自己拧乳尖。拧到和阴蒂一样肿。我数三下。”
沈辞把杯子拉下去。乳尖被冷空气一激,颜色立刻深了。她自己去拧,拧一下,穴就夹一下江棠的手指。江棠数:“一。”手指加到三根,穴口被撑开,边缘发白。“二。”舌头只对着阴蒂点,点,点,不给含。“三。”整张嘴重新含上去,狠狠一吸。
沈辞第二次去的时候站不住,整个人往下滑。江棠托住她的屁股,让她坐到工作台边缘,台面冰得她一缩。江棠自己解开裤子,没有脱尽,只把布料拨开,抓着沈辞的头发往下按。
“换你。冷的,热的,都要含。先含阴蒂,含进嘴里,用舌头侧面磨。磨十下,再伸进穴里转。转的时候不许抬头。抬头就重新数。”
沈辞跪在冷库地上。膝盖底下是防滑垫,冰。她按着数,一下一下磨那颗已经肿起的核。江棠的手按在她后脑,说话却仍清楚:
“十下到了没有。到了就进。进到舌头发酸。我要听你咽水的声音。咽不下去就让它从嘴角漏,漏到我腿上,我再让你舔回来。”
沈辞进到里面时,江棠的腿夹紧了。水涌进嘴里,又热又稠,沈辞咽了一部分,真的从嘴角漏出一道,沿着江棠大腿往下流。江棠按着她的后颈:
“舔回来。从腿根到缝,一寸都不要剩。你下周要去试纱,今晚先把我的水吃干净。吃干净才许起来。”
沈辞舔回来。舌面贴着皮肤,冰和热混在一起,咸。舔到缝的时候江棠按着她的头又去了一次,逼水直接浇下来,浇在鼻梁和睫毛上。沈辞闭着眼咽,喉结滚动。
江棠把她拉起来,转过去,胸贴上她的背。一只手从前面握住她两只奶,乳尖夹在指缝里拧;另一只手从后面进手指,快速抽送。嘴贴在她耳廓上,一字一句,不带感情,却脏:
“夹紧。夹着我的手指想你的婚纱。想裙摆底下这张逼现在是什么样子——翻开,红,合不拢,还在往外吐水。明天试纱的人要是问你腿为什么软,你就说站久了。不许说冷库。不许说花梗。不许说我让你自己把包皮拨开。”
“……不说。”
“再说一遍你要什么。”
“要你手指顶着那一点,要你另一只手搓阴蒂,要你咬我腿根,不要留到领口。”沈辞的声音已经不像进门时那个来订白蔷薇的人,“要喷。喷完还要你舔干净。江棠——不要停。”
江棠没有停。
抽送的水声、乳尖被拧的细响、沈辞压着嗓子的叫,和冷风机的嗡嗡叠在一起。第三次去的时候沈辞整个人抖,穴口含不住手指,水沿着江棠的腕骨往下,滴到防滑垫上,很快就被低温变得黏而亮。江棠抽手,把那一手的水全部抹在沈辞小腹上,像盖章。
“穿回去。”她说,“内裤拨回去。让它贴着肿的地方。走出去的时候并拢腿。并拢就会磨。磨到柜台上那只戒指盒子前面,才许分开。”
沈辞一件一件穿。毛衣擦过乳尖时她吸气。裤子拉上时两片肿肉被布一夹,阴蒂正好抵着缝线,又热又疼。江棠把那根用过的花梗扔进垃圾桶,另抽一支完好的白蔷薇,剪掉刺,别进沈辞大衣扣眼里。
“单子我改了。”江棠拉开冷库门,外面的暖空气一下子涌进来,“不要白的。改成未开的骨朵。深色。加急。”
沈辞站在门边,腿还在抖。她看着江棠,问:
“那试纱呢。”
“试。”江棠把她领口理好,手指没有碰到皮肤,“裙子遮得住腿根。遮不住的那一点,是你自己夹着带走的。回来取花的时候,把内裤换过再进门。进门以后,还是这扇冷库。还是这句——自己拨开。我才含。”
门外铃响了一下。有人进店。
沈辞走出去,经过柜台,戒指盒子还在原处。她并着腿走过,两片肉在布料里挤一下,挤出一点冷库里没流完的水,温的,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。她没有把盒子拿走。
江棠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,把订花单最后一行写完:
未开。深色。不要白。取货人亲自来。带进冷库对色。

